近日,因外媒一篇充斥著黃金、海盜、掠奪等美國大片元素字眼的報道,讓紫金礦業登上各大平臺熱搜的榜一“大哥”寶座,網友們“腦洞”大開,“段子”層出不窮。但當狂歡退卻,一些理性的聲音開始回歸到海外投資安全上來。
平心而論,海外投資風險已經是老生常談,但這并未阻擋中國企業“走出去”的腳步,據新華社報道,截至2023年末,中國企業在共建“一帶一路”國家設立境外企業1.7萬家,直接投資存量超3300億美元。
回歸到礦業,我國是礦產品消費大國,主要礦產資源50%要依靠進口,國內礦產資源無法滿足人口規模巨大的現代化需求,換而言之,國內的礦產資源根本不夠開發。而同時,海外許多礦產資源豐富的國家還未建成工業化體系,僅僅依靠農牧業,很難大規模地發展第三產業,都有實現資源優勢向經濟優勢轉變的愿景。
因此,對于以資源為生存根基的礦業公司而言,中國礦企走出去既是“沒得選”也是“最優選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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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來有一句俏皮話“風浪越大,魚越大”,“風險”與“回報”是一對正相關的關系。然而,“再肥的肉,爭的人多了也就沒有多少油水了”,更何況,作為礦業市場的“后來者”?
紫金正是深諳此道,他們毫不諱言“到全球開發程度較低和西方人眼里有一定‘風險’地區開疆拓土”。
但這條路走得并不容易,盡管紫金礦業出海并購最早可追溯到2005年,但真正意義上的“爆發”,是從2015年之后,公司相繼收購卡莫阿銅礦、塞爾維亞博爾銅礦、佩吉銅金礦等一批世界級礦山等開始的。從時間刻度看,2005-2024前10年的他們也是在“摸著石頭過河”。
厚積薄發是一場痛苦的“修行”,回過頭看,紫金礦業公布的數據顯示:境外礦產金、礦產銅產量分別占其總量的64%、56%,境外資源儲量占比甚至比這個數據更高。如果不走出海這條“毀”“譽”并存的道路,紫金礦業的“個頭”將“腰斬”一半以上,我們可能又少了一個可以與必和必拓、力拓等西方老牌礦業巨頭為同一梯隊的競爭者——在今年有色金屬工業運行情況新聞發布會上,主辦方表示“紫金礦產銅產量破百萬噸,取得了中國有色金屬礦業企業在全球資源競爭中的歷史性突破,也實現了有色金屬工業多年來夢寐以求的發展目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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機遇是平等的,在中國改革開放及工業化催生對礦物原料需求的超級周期面前,紫金走出去能有今天的樣子,“人”的因素至關重要。
紫金有一個對礦業經濟和礦業科學有著深刻理解的專家型核心團隊——春江水暖鴨先知,把一個小小的“草根”礦產公司經營成一棵參天大樹,恐怕對礦業這個行當的體會要來得更深刻。但即便是成就他們廣為樂道的“礦業繁榮時期加大自主勘探力度,礦業低谷時期尋找合適并購機會”的并購策略,也并非他們首創的商業模式,中國傳統商業智慧“水則資車,旱則資舟”“冬則資衣,夏則資裘”闡釋的無外乎是同樣的道理,往往是對常識的把握,更加考驗人們的眼光和行動的決心。
如果說“就并購言并購”還是一種“近視癥”,紫金眼光的獨到之處,還在于選擇對外并購標的時,非常注重“穿透”到項目的增儲潛力上,比較知名的案例是剛果(金)卡莫阿銅礦并購后,銅資源量從并購時的2400萬噸,增加到4369萬噸,資源量出現“顛覆性”增儲。據紫金的宣傳片說,“公司擁有銅資源量1億噸、黃金3500噸,其中超過一半均為自主勘查獲得,大幅降低了綜合并購成本”。
但在筆者看來,努力比能力更重要,按稻盛和夫的說法:“只要努力,人就有無限的能力”。
回想起疫情期間,筆者曾到紫金采訪,有幸參加了他們內部的年度頒獎典禮先進事跡宣講會,聽到了許多紫金外派員工動人的故事,疫情期間,恰逢他們的“項目建設會戰年”,為確保戰略如期推進,回應市場期待,許多紫金的員工一次次推遲探親的歸期,堅守海外項目現場最長的達540多天。
卡莫阿-卡庫拉銅礦、塞爾維亞佩吉銅金礦、武里蒂卡金礦以及國內的西藏巨龍銅礦等,這些讓紫金這幾年“爆發式”增長的世界級項目,都是在疫情期間建成投產的,也正因如此,在過去五年,在疫情持續影響,人員、物資流動受限的背景下,紫金礦產銅產量從不到25萬噸增長到101萬噸,增長超4倍,是全球銅產量增長最快的企業,礦產金產量也實現了近翻倍增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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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,都是問題,做,才有答案——
澳大利亞諾頓金田,收購后1年扭虧為贏;塔吉克吉勞/塔羅金礦,收購后1年扭虧為贏;圭亞那奧羅拉金礦,收購后3個月扭虧為盈;塞爾維亞博爾銅礦,收購后半年扭虧為盈;厄特碧沙鋅礦,收購后1年扭虧為贏;蘇里南羅斯貝爾金礦,收購后8個月扭虧為贏……
這些項目都是原來西方公司經營的虧損項目,一定程度上可代表紫金出海這些年的答案吧。據紫金公告可查信息,自2005年開始實施“走出去”戰略至2023年7月,他們實現總資產增長55倍、歸母凈利潤增長29倍,銅資源量增長12倍、金資源量增長8倍,礦產銅產量增長44倍、礦產金產量增長3.7倍。
臨停筆時,忽然想到金一南將軍的一句話,權當收尾——戰術千百條,頭一條就是肯打,離開了“肯打”全是白扯。
